玄抱着牌匾,一边皱眉苦思,一边跟了进去。
而里头刘思礼正拉着薛仁贵的手一脸热切的问道:
“薛郎君啊,仲淹先生在这文中书院呆了多长时间?教了多少学生?”
薛仁贵闻言也是一头雾水,抓着脑袋使劲挠:
“仲淹先生是谁?”
刘思礼一愣,旋即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
“也是,仲淹先生既然诈死隐居,自然是不肯再用以前的名讳了,那薛郎君,敢问令师如何称呼?”
敬玄注意到刘思礼在问这话的时候,表情明显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感,就跟后世那些饭圈看见心爱的爱豆没什么区别。
薛仁贵不疑有他,随口答道:
“我们不叫他先生,他让我们称他为王师傅,他还说他不喜欢先生这个称呼,学无老少,达者为,他不一定就一直能当人家的先生,万一将来我们之中有人的学问能超过他,他可以反过头来叫我们先生…”
刘思礼听后沉默半晌,好半天才对着中堂行起了弟子礼,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仲淹先生已经臻至如此境界,学生受教了!”
薛仁贵狐疑的看向他:
“莫非刘县令也认识我们王师傅?”
刘思礼起身,笑容十分灿烂:
“王通王仲淹的大名,这天下又有谁人不知?!”
敬玄听他一语道破自己那虚无缥缈的启蒙先生名讳
第433章 文中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