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没一个管事的出来呵斥一句“把这个无赖轰出去!”,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大显身手了,比如先将人撂倒在地,然后拎到大门口,一脚朝屁股踢出去不就完事?
只是那个醉汉,酒多了脑子就不好使了,看不出娜姐要真生气了,一个劲地还要往上贴。
我见他拉起娜姐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放,“娜姐,我今天的确喝了点,但是我这个心真诚!我想你啊,满脑子都是你,我就想你陪陪我,哪怕说会儿话也行。”
娜姐也没急着抽开手,就由着他捂在胸口,只淡淡地说:“好啊,走吧,那儿有个空桌,找个地方坐下来,我陪你边喝边说。”
那人摸了摸娜姐的手背,意乱情迷地,“娜姐,咱去包厢,包厢清净,这儿太吵~”
娜姐面上倒仍旧淡定,只拿起手里的对讲机说了句:“酒吧有人闹事,找两个人拖出去。”然后抽出了手就径直走了。
我听到了什么?将人拖出去?意思就是可以动手了?我正攒了拳头想上,表现的机会来了!谁知两个粗壮的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就将人架走了,那被架走的人一边挣扎一边嘴里还嚷嚷着:“放手!我是你们VIP客人!娜姐,你不给面子是吧!娜姐!!”。
我正愣在那看,同事走近说:“我们也撤吧,该去前面收拾下包厢了。”
本以为可以稍稍表现一回的,结果一腔热情硬生生压着熄灭了,只好耷拉着跟在了同事后面。
到门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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