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定柱与贺唯一二人相继大笑抚掌。连日來。耳朵里听到的几乎全是各地文武官员争相投降朱屠户的坏消息。猛然间跳出李汉卿这么一个甘心与为大元朝同生共死的异类。着实令人精神为之一震。至于其那条联越坑吴之计能否好用。倒还是次要的。反正已经这当口了。朝廷肯定不会再吝啬一个空头封号。而即便张士诚不肯起兵偷袭朱屠户的背后。对定柱与贺唯一两人來说也沒啥损失。并且还可以借机收了李汉卿辛苦训练出來的三千火枪兵。
迅速再度于心中权衡了一遍利害。定柱笑着颔首。“也罢。既然你肯立军令状。老夫就给你一次机会。來人。笔墨伺候。”
“來人。替右相大人给张士诚修书。就说右相、老夫和李知枢密院事。联名保举他为越王。浙东行省丞相。许他开府建牙。自行任命文武百官。荐书已经送到了朝堂上。只待他肯答应出兵骚扰朱屠户身后。圣旨和印信便会从海沽登船。”贺唯一也笑了笑。大声补充。
按照蒙古高官的习惯。随军都带着可靠的笔式齐。(注1)所以。片刻功夫之后。就有两个面目清秀的中年文人佝偻着腰走了进來。一个磨墨提笔。替定柱给张士诚写信。另外一个。则铺开纸张。替李汉卿写好了军令状。然后请后者签字画押。
待一切忙碌完毕后。定柱立刻派出心腹。飞马赶赴海沽。调了最快的哨船。将自己书信送往杭州。贺唯一则兑现先前承诺。提拔李汉卿为镇定路达鲁花赤。枢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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