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來赚那猪崽羊羔身上的三瓜俩枣,。”
“可不是,这外來的和尚,就是好”
“行了,都闭上点儿嘴,沒人把你们当哑巴。”车厢后排正中间位置,斜倚在背靠上的汉源总号新任二掌柜常富贵,忽然睁开眼睛,低声呵斥,“该赚什么钱,做什么生意,是你们能决定的么,按照规矩努力做事便好,别瞎操心,杜掌柜和东家那边,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是,常掌柜。”众大小伙计们吐了下舌头,怏怏地回应。
临近年关忽然被外派到黄河以北开拓商路,大伙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坦,虽然总号子的杜掌柜在出发前已经答应,凡是肯去北方者,薪水比在扬州时加倍,一旦遇到危险回不來,还会给家人一大笔抚恤,可这年月,有谁还缺那点卖命钱啊,只要能写会算,眼睛和手脚再机灵些的,在淮扬各地的哪家商号眼里,大伙不是香饽饽,留着小命蹲在家门口赚一辈子安稳钱不是挺好么,何必眼瞅着马上要打起來了,还非要往北方跑,弄得自己像军汉一样,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人家船帮,非但在咱们这边熟人多,在大都城里结交的也都是达官显贵,从扬州拿了正身镜、走盘珠,和冰魄八宝琉璃夜壶之类,也不怕砸在手里,而咱们瀚源商行,做的都是小门小户的买卖,最大结识的人物不过是一州知府,怎么可能跟船帮比。”知道大伙心里不痛快,常富贵又想了想,放缓了语气补充。
“那,那倒是。”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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