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样的‘操’典。坐立行走,规矩都一模一样。另外,辅兵的整训,从今年下半年都由专‘门’的地方施行,教官都是同一伙人,当然带出来的弟子也就个个都差不多了!”
“那步兵‘操’典是谁人所著?所有人,我是说,所有在职军官都可以看么?”伯颜见猎心喜,瞬间忘记了自己已经准备解甲归田的事情,顺着亲卫的口风追问。
“只要,只要是识字,就可以拿着腰牌去书店买。不限制军官还是士兵!”亲卫笑了笑,低声介绍!
“那,那不怕别人,别人偷师么?”伯颜闻听,又是微微一愣,带着几分‘迷’‘惑’追问。
这年头,对大多数武将世家来说,用兵练兵和养兵的办法,都是不传之秘。连‘女’婿都不肯给看,更何况是外人?而淮安军却把自家的练兵秘籍随便卖,万一被其他诸侯或者‘蒙’元那边买了去,岂不是授利器与敌?
“他们,读了也只能学到皮‘毛’!!”那亲卫又笑了笑,带着几分自豪摇头。不光是练兵‘操’典,凡是咱们淮扬有的,从火炮手雷再到外边的水车,什么东西不被外人惦记?你就看这徐州城里往来做买卖的,每天恐怕都有上千人。有谁能分得清楚,他们不是为了偷师而来?但咱们大总管‘弄’出来的东西,岂是随便一个人看上几眼就能学走的?”
“那倒是!”伯颜讪笑着摇头。要说偷师,恐怕‘蒙’元朝廷偷得最用心。非但工部兵部没完没了地往淮扬派遣细作,在妥欢帖木儿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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