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领着几个讲经人和一大群真神的狂信徒,堵住自家队伍中的逃兵,大肆屠杀。
“别跑,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儿,顶住这一轮,顶住这一轮儿大伙才有机会活命。”
“逃命者,必受真神的严惩,全家都会被丢进火狱。”
“真神在天空中看着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会验证你们是否忠诚。”
“死,逃兵,死。”
“杀。”
在血腥的屠戮和火狱的双重威胁下,逃命者不得不暂且放缓脚步,然而,还沒等蒲世仁來得及高兴,他的心腹爱将,先前带头去洗劫林家庄子的色目千户苫思丁猛地拉了他一把,脸色如死一般白,“大人,大人,那边,淮安军,淮安军的步卒杀过來了。”
“啊。”大长老蒲世仁惊慌地扭头,脸色也瞬间暗弱死灰,苫思丁观察得仔细,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对抗淮安军的骑兵之时,官道右侧的五千余名淮安军步卒,已经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大截,将双方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两百步,并且还在继续缓缓前推,就像一堵移动着的钢铁之墙。
高墙的正前方,则摆着三十余门四斤小炮,每一门炮都架在一座全铁的炮车上,由四名壮汉推动前进,跟在炮车两侧的,则是一名炮长,两名校炮手、两名装填手和一名击发手,在前进的同时,不停地用目光判断双方的距离。
“旋风炮,旋风炮,赶紧调旋风炮过來,他们队伍太太太密,轰,轰轰轰死他们。”三长老田定客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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