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所以对兵科的日常事务不闻不问,全凭着副知事唐涛和书办覃不如等人打理,而据他观察,这几个下属都有些小家子气,每月目睹上数千贯的退役士兵安置费用从眼前滚过,难保不会动一些花花肠子。
“沒有。”副知事唐涛等人闻听,立刻跳起來,异口同声地否认,“大人,冤枉,我等冤枉,我等都是圣,都读过圣贤书,知道国法和廉耻。”
“沒有就好,不需要喊这么大声,沒有的话,无论什么人打上门來,韩某都未必怕了他,否则,哪怕你等只克扣了一元一文,韩某说话都硬不起來,也很难保证你们平安无事。”未曾想到众人的反应如此激烈,韩建弘愣了愣,冷笑着补充。
唐涛等人听了,脸色顿时又是一红,犹豫再三,终于用蚊蚋般的声音回应,“晚,每月晚一两天,肯定是难免的,您老想想,光是扬州城,需要定期给伤残紧贴的,就千八百号人呢,还有许多伤兵家不在扬州,属下们还得再专门走手续给他拨往地方,所以,所以,属下,属下等有时候怕,怕钱放在屋子里不安全,就,就将其存进淮扬商号柜上,随时用到时,随时再去商号支取。”
“该死。”韩建弘闻听,忍不住低声斥骂,“你们几个蠢货,每月那么高的俸禄难道还不够花,还打这种龌龊主意,万一被内务处查到,你们就等着去挖一辈子煤吧。”
作为曾经的盐政大使,他当年每天过手的铜钱就有数千贯,任期内亲手查出并处理的内鬼也过了百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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