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科知事韩建弘在旁边看了,免不得又紧皱起了眉头,总想找机会说几句大义凛然的话,告诉前來投军的少年们,当兵打仗并非儿戏,每个人都应该做好随时为国献身的准备,却又唯恐对众人的打击过重,导致兵科又恢复先前那种门可罗雀的凄凉景象,一时间,直憋得脸色黑,头皮紫,嘴唇颤抖來颤抖去,却最终一个字都沒能说得出來。
正憋得之时,专门负责接送他上下班的家丁韩九十五又满头大汗地跑了过來,将嘴巴贴在他耳边,低声汇报,"大人,侄少爷來了,在大门口等着拜见您。"
"哪个侄儿少爷,你说清楚点儿。"韩建弘闻听,脸色更是黑得厉害,皱了下眉头,低声吩咐。
"是,是长房大爷膝下的老二,当年托您的关系进的讲武堂一期。"家丁韩九十五不愧为贴心狗腿子,毫不迟疑地给出最恰当答案。
"让他进來,有话就在院子里说便是,沒看我现在正忙着么。"又皱了下眉头,声音里透出十足的不耐烦。
并非他这个做叔叔的摆官儿架子,而是这几年的经历,实在令人心寒,当初若不是为了照顾族中子弟,他也不至于一头撞到自家大总管的枪口上,丢了盐政大使的肥差,但那些受过他好处的族人们呢,在他落魄时有谁上门來看望过他,有曾经谁过來陪着他喝几杯闷酒,听他说几句牢骚话,一个个能跑多远就多远,好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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