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呢。”
“噢。”韩建弘轻轻皱眉,心中的警觉愈强烈。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众属下们今天的表现,与以往相比,的确天上地下,虽然他这个兵科主事,资格足够老,人脉也足够宽,可毕竟他是从盐政大使任上给捋下來的,又残了一条腿,前途基本已经沒有了任何光亮,而大伙都还年青,有人还想着日后能上进,谁吃饱了撑的,才愿意跟他这个待罪之身交往密切。
众兵科佐吏,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以往的行为多少有些凉薄,于是乎,又纷纷躬下身,叉着手求肯道:“大人您别生气,我等以前,以前的确有点儿狗眼看人低,但小的们保证,今后肯定唯大人马是瞻,否则,就让我等当一辈子沒品吏员,一辈子不得出头。”
“是啊,大人,我等知错了,还请大人宽宏大度,原谅我等往日之过。”
“可不是么,您老是有福之人,连大总管家都随便进,不像我等,连大总管家的门儿都不敢认,这兵科想必也不是您的终老之所,哪天大人要是东山再起了,还请念在我等恭敬肯干的份上,提携一二。”
你一言,我一语,虚虚实实,道的却全都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韩建弘其实心里已经意识到了几个属下态度突然大变的原因,却依旧觉得心里酸酸的,鼻梁和眼角等处也一阵阵热,于是笑着叹了口气,低声道:“诸位兄弟多虑了,你等做事认真,韩某自然会记在心上,将來有了机会向上举荐英才,自然也不会埋沒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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