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遭这么大的难。”
“胡说,是我自己想去江南,敲山震虎,结果虎沒敲到,反而惹了一窝子狼,。”朱重九听后既觉得对方可怜,又觉得对方可笑,摇了摇头,大声开解。
结果简简单单一句客气话,却令肃立在病榻旁的徐洪三当场跪了下去,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大声谢罪,“末将护驾不力,愿领一切责罚。”
“屁话,都给我滚起來。”朱重九把眼睛一瞪,低声骂道:“我自己疏忽大意了,关你什么事情,。”
的确是疏忽大意了,否则,刺客怎么可能有机会潜伏在距离车队如此之近的位置上,当初,整个大总管府上下,包括朱重九本人在内,注意力都放在那些腐儒身上,总想着那些食古不化的腐儒都是战五渣,只会动嘴皮子,沒有任何行动力,却沒想到那些读书人背后,还藏着一头凶狠果断的野狼。
“末将乃近卫旅长,主公受伤,末将难辞其咎,之所以沒当场以死谢罪,是因为沒见到主公好起來,死不瞑目,如今主公既然醒了,末将心愿已了,甘领军法。”尽管朱重九已经尽力开脱,徐洪三却不想推卸责任,又重重磕了个头,大声说道。
“你给我滚起來,军法不军法,是老子说得算,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做主了。”朱重九被逼得无奈,只好竖起眼睛,摆出一幅高高在上架势痛斥。
斥责完了徐洪三,他又迅速将目光转向其他人,“吴良谋,你不好好在荆州打仗,急着跑回來干什么,莫非你也懂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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