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棉花、蚕丝、麻丝以超出人力百倍的速度纺成纱,然后再织成各种各样的面料,装上货船,销往长江和运河两岸所有愿意接受货物的城市,有的仿阿拉伯式货船,甚至能直接从扬子江入海,然后前往泉州、福州、广州等地,给商家换回大把的金银。
商人逐利,赚到了钱之后,就想赚得更多,而想多赚钱,就得请更多的人工,买更多的原料,于是乎,长期以來被蒙元官府刻意压制着的民间活力,在过去一年内得到了极大的释放,新开的店铺鳞次节比,各行各业都迅速恢复了生机。
家里有了隔夜粮,兜里有了隔夜钱,百姓们当然不愿意再去过那种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日子,而能让他们永远保住眼前安稳生活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淮扬大总管府永远占据这里,永远不再离开。
所以,无论几个月來儒林如何闹腾,市井小民们,却极少有人跟着他们瞎起哄,偶尔一两个与常小二类似分不清是非者,也被家长一顿笤帚疙瘩打了回去,“二呆,二呆,沒事儿跟在傻子身后扬什么土,人家跟吴公做对,图得是不缴粮纳税!你图个屁有好处也轮不到你头上,野菜饽饽还沒吃够么,还是你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这老汉,怎么说话呢。”书生们当然不肯让追随者离开,拉着家长的衣袖理论,却被后者一笤帚疙瘩打在手上,抽得龇牙咧嘴,“孬相公,要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家孩子,谁缺心眼儿啊,任由你拿在手里当烧火棍使,。”
骂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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