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书生见了此景,愈发吓得面如土色,谁也不知道,周围的同伴们,还有多少把柄攥在姓张的官差手里。
然而,那张姓差役面相看起來虽然阴狠,行事却极为磊落,盯着城管们将浑水摸鱼者挨个绑好之后,扭过头,对着其他人大声奚落道:“你们这群措大,莫非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哪天姓周的说他是龙王爷的女婿,莫非你们还要请他去行云布雨,以后凡事都仔细想想,即便前年中书行省那边的乡试榜,你们这些人抄不到,我就不信,这姓邓,姓崔,还有其他几个人平素都是什么德行,你们谁都不清楚。”
各行省每年能通过乡试的就那么几个人,甭说官府公布的红榜,就连前几名考试时所做的文章,大伙几乎都了熟于心,而那几个带头慷慨解囊,后來又张姓差役当作一丘之貉抓拿归案的家伙,平素也都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只是先前大伙光顾着佩服周不花敢去找朱屠户的麻烦,谁也沒心思去分辩这些摆在眼前的破绽而已。
一瞬间,众书生个个都被骂得面红耳赤,谁也鼓不起勇气來还嘴,姓张的差役看了,忍不住摇了摇头,继续数落道:“若是真正有好处可捞,也就算了,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鞑子朝廷立国七十余年,统共才开了几次科举,从朝廷到地方,几曾把尔等当作人看过,‘汉人和南人不得参与国事’,这话可不是我家总管说的,如今我家总管又是开科举,又是办书院,又是恢复府、县、社学;他老人家有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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