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腐儒,难免有人会受其蛊惑。”
“然,我淮扬乃主公带领大伙***下來的,那批腐儒既沒跟我等一道拼命,又未曾缴纳过任何赋税,凭什么天天在城内品头论足,再言者无罪,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
“要我说,早打早好,一顿板子打过去,是真不怕死,还是卖支求名,立刻就清楚了。”
林林总总,观点或急或缓,却沒有一个站在刘伯温这边,包括听得晕头转向的伊万诺夫,都拍打着桌案,低声嚷嚷道:“打,狠狠地打,这事儿要搁在欧罗巴那边,都得把他们绑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也就是咱们华夏,还讲究什么不因为乱说话就打屁股。”
“哈哈哈哈”这番不着南北的话,瞬间又引发了一阵哄堂大笑,但笑过之后,大伙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朱重九,等待着他做出最后决断。
“主公且听微臣一言。”刘基顿时额头见汗,冲着朱重九深施一礼,满脸惶急地求肯。
“主公,微臣这里,也有一言。”张松唯恐刘伯温再给那些腐儒名士们求情,也紧跟着站起來,冲着朱重九深深俯首。
“算了,伯温。”朱重九看了一眼刘基,又看了一眼张松,轻轻摆手,“你也算了,张主事,都坐下吧,你们俩想说的话,我都知道了。”
“是,微臣遵命。”刘基和张松被朱重九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互相横了一眼,相继退回原位。
“伯温想说的,无非是他们背后站着几乎全天下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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