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肯定就是老子自个儿说了算,你们全得好好听吆喝。”
“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谁都知道,这群身穿黑衣服的杀材,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动起手來,个个能以一当十,假如真的论拳脚决定谁说得算的话,大伙就只能乖乖趴下听吆喝去了,谁也甭指望还能活着站在台子上。
“下一个,赶紧着。”黑衣人头目撇撇嘴,带领手下爪牙分开人群,继续走到外围维持秩序,把讲台留给周围的看客们,后者则先是本能地观望了一阵儿,看看周围不像还有麻烦的样子,便又慢慢恢复了活跃。
只见一名脸上带着条长疤,却做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顺着梯子,一步一晃地爬山了靠近水畔的讲台,先拱起手來四下做了个罗圈揖,然后举起铜喇叭自我介绍:“在下王守义,乃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曾经读过几天书,后蒙大总管赏识,提拔为县学的训导,前年十二月在江湾新城”
话才说了一半儿,底下就有人大声起哄道:“行了,王秀才,别整天把你那点儿功劳挂在嘴巴上了,不就是帮着吴将军守城时,脸上挨了一箭么,大总管都把你直接提升为县学教谕了,你还想怎么着。”
“是毒箭,是挨了一支毒箭。”王守仁立刻羞得满头是汗,脸上的疤痕如蜈蚣般上下涌动,“毒箭,老子在医馆里躺了半个月,才把命捡回來,老子的教谕职务,是拿性命换回來的,你不服,不服你也去跟鞑子做一场再來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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