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地回信劝告道:“彭某乃天完朝丞相,只知当前紧要之事,是趁着脱脱身死,重振红巾声威。而不是关起门來自相倾轧…”
“丞相切莫掉以轻心,此事恐怕还有些麻烦。”彭和尚的帐下爱将,前军都督陈友谅凑上前,低声提醒。
“嗯?”闻听此言,彭和尚微微一愣。扫了后者一眼,低声吩咐,“你把话说清楚些,切莫说一半儿留一半儿。麻烦在哪?莫非倪相会上了别人的当么?”
“麻烦当然不在倪相那边…”陈友谅躬了下身,以极低的声音回应,“倪相目光长远,有他在,咱们天完朝应该沒人会接刘福通的茬儿。但那边,却恐怕有些为难了?”
说着话,他将手指朝东北方比了比,脸上隐隐带出了几分焦虑,“张士诚和朱重八两个,正愁沒机会彻底脱离淮扬掌控。如今刘福通将他们与朱重九并列邀请前往汴梁观礼,简直就是做梦送枕头…”
“嘶……”彭和尚立刻色变,用力倒吸冷气。他去年之所以能在连番大败的之后,还重新站稳脚跟,全靠着赵普胜和陈友谅等人出使扬州,成功地与淮安军那边达成了以粮草换取火器的协议。从某种程度上说,朱重九算是对他有雪中送炭之恩。而有朱重九在,长江沿线的大部分蒙元兵马,就被牢牢地吸引在各自的防区之内。谁也不敢轻易离开老巢,來找他的麻烦…
而万一朱重八和张士诚两个上当受骗,那朱重九恐怕就要被逼着抢先下手清理门户了。毕竟,当年刘福通就用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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