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成为朝不保夕的四等奴隶,这是所有村夫村妇,市井百姓的共同认识。而士绅们虽然依旧怀念着日渐失去的特权,却也清醒地意识到,朱屠户只是让大伙损失了点儿财产和面子,但蒙古朝廷,却是直接要命。两相比较,该站在谁那边,根本不用去想…
所以至正十四年这个春天,是淮扬建政以來,最安稳的一个春天。暗中给大总管府添堵的士绅明显地减少了,重新安顿下來,看到了生存希望的百姓则越來越多。而那些最早从新政中获得了利益的工匠、学徒,小商小贩,还有作坊主、淮扬商号的各级股东和雇员们,则以更积极的态度,投入到各自的本职工作当中。更紧密的,将自己的未來跟大总管府联系在了一起,福祸与共。
当大家伙的力气不知不觉中使在了共同方向的时候,带來的变化可谓日新月异。大量的新式作坊,沿河淮河东岸,几乎以每两三天一座的速度,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的水车,则成了这些作坊最明显的标志。这个时空远比朱大鹏所在时空充沛的淮河水,则推动水车,给各家作坊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免费劳力。淮河与运河之间那些大大小小的沟渠,则成为一条条流淌着真金白银的水道,将作坊里的成品、半成品用小船拉出來,送到运河沿岸的大城市销售。再将收益和各种原材料用小船送到淮河,送到各家作坊内,成为新一轮的财富起点。
新作坊的增多,自然需要更多的劳力。随着一批接一批的劳力进入作坊,凭借双手养家糊口,令各级官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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