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弱了许多,皱了皱眉,哑着嗓子解释:“参军大人勿怪,丁某不是针对你。不知道哪个酸丁,居然给主公出了如此馊的主意?唆使主公去河面上见那脱脱…见什么见?那老匹夫一场大水,令我徐宿多少弟兄和百姓葬身鱼腹?他如今落了势,主公不派遣人手沿途取他狗命,已经是足够宽容。凭什么还要对他以礼相待?难道说,他脱脱是人,我徐宿那些惨死的军民,就全不是人么?”
他最近几天一直按照淮安军的规矩在讲武堂受训,沒有参加当日的议事。所以也不清楚,极力促成朱重九去与脱脱会面的那个“酸丁”,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结果他骂是骂痛快了,却把个李喜喜吓得汗流浃背。
不同于丁德兴,李喜喜可是知道,是谁最先答应要跟脱脱会面的。细究起來,刘伯温顶多是个帮朱重九说服了众人,而真正该被丁德兴骂个狗血喷头的,恰恰是朱重九自己…
想到此节,李喜喜急得用力跺脚眨眼,“黑丁,你胡说些什么?当时咱们跟脱脱是两军争锋,所有手段无不用其极…当年关老爷还曾经水淹七军呢…我就不信,他事先都让百姓搬了家…”
然而,丁德兴正在火头上,根本沒心思理睬李喜喜的暗示。撇了撇嘴,冷笑着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关老爷那会儿,可有什么高邮之约?既然主公凭着高邮之约宰了张明鉴,凭什么就放过脱脱?一样是滥杀无辜,火烧扬州和水淹归德府,其中有什么分别?莫非就因为他脱脱是蒙古人,就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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