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慌,为父平日教你的那些东西,莫非都教到狗肚子里头了?…”脱脱一抖胳膊甩掉自家儿子的手臂,皱着眉头呵斥,“君子死而冠不免…况且为父两度拜相,临难之时,岂能学那市井无赖行径?”(注1)
“呜……”蛤蝲章的哭声哽在了嗓子里,羞愤难当。
“你这孩子…”脱脱抬起手,给自家儿子理了理衣服,叹息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为父又不是那平头百姓,谁都不记得他长得什么模样?纵使今日逃了,又能多活几天?行了,别哭了。去,带人把院子门开了,准备香案吧…以陛下的性情,应该不会殃及于你和你弟三宝奴…”
打发走了儿子,他又回过头來,冲着李汉卿等人轻轻拱手,“劳烦了诸位小半辈子,这圣旨,老夫就不请你们陪着接了。诸位请各自还家,等候消息。将來若是能照应两个孩子,就再烦劳照应一下。老夫半辈子忙碌国事,一直沒好好教导过他们。结果他们两兄弟一个不如一个…”
说道两个儿子的前程,他铁硬的心肠里,终于涌过了一股酸涩。又笑着摇摇头,低声道:“算了,算我沒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以陛下的性子,相信在老夫死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想起他们哥俩…”
“丞相…”前探马赤军万户沙喇班虎目含泪,一个箭步窜上前,俯身于地,低声求肯,“末将,末将还有一些弟兄,就安置在附近。丞相只要点个头,末将这就保护着你和两位少主杀出去…”
“你啊…”脱脱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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