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应该非常明显…
然而,令大伙感到惊诧的是,包裹着骑兵的两个暗黄色的烟尘团儿,却头对着头,重重地顶在了一处。彼此挤压,迅速就合二为一,彼此间很快就分别不出半点儿界限。不断有战马的悲鸣和垂死者的哀嚎从烟尘最浓郁处散发出來,刺激得人头皮发麻,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紧,抽紧。
在烟尘外侧,则是凌乱的炮车和弩车,以及其他各类攻城用具。可怜的弩手和炮手们,根本发挥不了半点儿作用,只能抱着脑袋,尽力远离暗黄色的战团。无论是淮安军骑兵,还是蒙古骑兵,都不会拿他们的血肉之躯当一回事。只要遇到,肯定是毫不犹豫地策马踩过去。对于前者來说,他们是生死寇仇。对于后者來说,他们从來就不是同类,死活跟自己沒半点儿关系…
“啊………”一具胸前开了大口子的身体,忽然惨叫着从黄色的烟团中飞了出來。鲜血沿途如瀑布般飞溅,将众人的视线染得一片通红。
“啊………”“啊………”“啊………”“娘………”“阿嬷………”惨叫声忽然压过了所有马蹄声和金铁交鸣,充斥了整个战团。暗黄色的烟尘,则快速变成了粉红色,从地面扶摇之上,占据了小半个天空。
天空中的云气,也忽然被染上了一团粉红,飘飘荡荡,随着风的方向,來回移动。好像无数不甘心的灵魂,眷恋着下面的沃土。猛然间,惨叫声再度被金铁交鸣声取代,“叮叮叮,当当当”,宛若狂风暴雨。
一张
第166节(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