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二十二,且慢…老夫不是你想得那种人…老夫沒看错你。老夫庆幸,当日沒看错了你…”
“您老。。。。。。”敌楼内的杀气迅速被夜风吹散,第四军指挥使吴永淳眉头紧锁,双眼里充满了警惕。
“且不说大总管乃老夫孙女婿。我禄家上下一百七十余口,最后活着被接过黄河的,还不到十个。”逯鲁曾又笑了笑,低声补充。“你吴永淳都知道自己与蒙元不共戴天,老夫这边,又怎么可能再去向鞑子摇尾乞怜?”
这两句话,可是句句都说道了关键处。虽然逯家上下沒有任何人,被朱重九列在继承者之内。可他们一家跟朱重九之间的关系,站在蒙元朝廷那边看來,却比任何人都亲密。所以,眼下扬州城内任何人投降蒙元之后,都可能苟延残喘。唯独禄氏一家,沒有这种希望。按照蒙元以前的残忍行事作风,从逯鲁曾起,一直到第五军长史逯德山膝下才半岁的女儿,都无法逃离生天。
“那您老刚才。。。。”想明白了这一点,吴永淳轻轻松了一口气,迟疑着询问。
“事关重大,老夫不得不先探一探你的态度…”逯鲁曾也轻轻吐了口气,掀开衣襟下摆,露出别在腰间的一枚的手雷。
是大匠院那边刚刚制造的新型手雷,还沒能正式投入生产。与眼下淮安军配备的手雷最大不一样之处,在于此物于原來引火线位置,装了个小小的拉环。只要拉环被扯动,就会通过一根铜线,扯动里边的玻璃渣和硫磺混合物,将其瞬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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