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淳的指挥能力产生了怀疑,淮安军的南方防线都将命悬一线…而董抟霄根本不需要争一时之得失,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要留在江湾城外不走,就能坐等着敌军不战自乱。
一时间,他心中对董抟霄充满佩服…然而对方却突然低声笑了笑,轻轻摇头,“扫平两淮的功劳太大,只能,也必须是脱脱丞相的。董某一个区区宣慰使,怎么担当得起來?所以,做一个破局的闲子,倒也正堪其用…”
说话间,脸上的表情,竟然有几分意兴阑珊。
这次,倒不用董抟霄多加解释了,作为蒙元的浙东宣慰使司同知,程明仲也知道眼下在朝廷内部,脱脱和哈麻两派,早已斗得势同水火。如果脱脱此战不能灭掉朱重九,肯定会被对手咬得死无葬身之地。而如果其挟大胜之威凯旋而归,等待着哈麻诸人的,恐怕也是毒酒一杯…
所以,董抟霄一定要把握好力度,非但得做破局之子,并且还要把首功不着痕迹地交予别人。否则,即便战后脱脱念的他的情,哈麻等权贵的余孽,想对付他一个汉人宣慰使,也是很轻松的事情。说不定,随便找个机会就弄死了,过后保证沒人会替他申冤。
这就是在蒙元治下,做一个汉人臣子的难处。你不能不卖力,否则很难出人头地,落入上位者的法眼。而你也不能太卖力,否则说不定就会因为帮了某人不该帮的忙,被对方的仇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早晚施辣手除之。
想到这儿,程明仲也有些心凉。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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