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在对方刻意将阵形分散开來的情况下,大部分炮弹都落在了空地上,徒劳地炸起一团又一团浓烟。
“呯…呯…呯…呯…”,当敌军进入到五十步范围之内时,城墙的火枪也加入了战斗。但密集的子弹,却穿透不了厚重的藤牌。转眼间,毛葫芦兵和弓箭手就跨过了护城河,來到了距离城墙只有十几步位置。(注2)
躲在藤牌后的蒙古兵弯弓搭箭,将白亮亮的破甲锥一波波地射上城头,虽然绝大部分都被板甲挡住。但蚂蚁多了咬死象,那么密集的箭矢,总有一两支能射中板甲和头盔无法提供保护的地方,给守军造成极大的困扰。
“喷子,上喷子…”副指挥使陈德冲上城头,大声喝令。
百余名辅兵抬着十支粗壮的长管虎蹲炮,冒着密集的羽箭,将其探出垛口。随即将炮口压低,炮尾抬高,用炮身下的虎爪迅速固定。
炮长向下看了看,干净利索地点燃炮管尾部的引线,“轰………”,“轰………”“轰………”“轰………”。。。。
铁管内喷出成排的石头弹丸,数以千计,冰雹般扫向城下的敌军。厚重的藤牌被打得千疮百孔。藤牌后的蒙古弓箭手和两浙毛葫芦兵要么被打成筛子,倒地惨死,要么吓得丢下兵器,落荒而逃。
“掷弹兵,城外三尺,投…”趁着元军攻势出现停顿的机会,副指挥使陈德果断地发出命令。
两排只穿着皮甲的掷弹兵从城墙内侧站起,点燃手雷,迅速像距离城墙三尺远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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