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耶律昭哪里有勇气往起站?用膝盖当腿向前蹭了几步,苦苦哀求,“大总管开恩,大总管开恩呐…我耶律一族能苟延残喘至今,全靠着海上贸易吊着一口气。如果大总管把这条航线也拿了去,我耶律氏甭说复国了,连能不能保全目前模样都得成为难題…”
说罢,又俯首下去,在地上重重猛磕。
‘不就是让他帮忙带一次路呢?这姓耶律的怎么会难过成如此模样?’无论是毫无做生意经验的陈基和章溢,还是曾经专门替人销赃的冯国用,都被此人的失态举动,弄得满头雾水。
在他们看來,海贸虽然利润丰厚,但终究还是属于贱业,与治军谋国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而为了换淮安军帮忙练兵,耶律氏连称臣纳贡这种屈辱的条件都肯答应,怎么对于替淮扬商号带一趟路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反倒锱铢必较起來?
“那就算了…”正百思不解间,又看见朱重九挥了下胳膊,意兴阑珊地说道。“朱某最不喜欢强人所难。知道如何去高丽和倭国的,又不是你耶律一家。朱某许他几船我淮扬的紧俏货,就不信沒人肯替朱某跑这一趟腿儿…”
“大总管,大总管开恩…”耶律昭又被吓了一跳,膝行数步,爬到帅案前苦苦哀求。
他之所以不愿放弃从胶州出海,就是因为此地距离淮安近,可以最方便地买到淮扬工坊新推出的各种特产,随便运一船去倭国那边,价格至少都能翻上十倍。而如果单纯从北方的辽阳和中书行省上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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