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长。谁让这个军的指挥使是凭夜钻排水沟而成名的呢,老本行不能丢不是?但伙食增加大量野菜和咸鱼,就不是第五军一家的特色了。自打去年接受了扬州城那六十万饥民时起,淮安军为了节约粮食,内部就形成了吃海鱼和野菜的传统。如今又时值夏末秋初,如果不先把海鱼从岸边就地腌好了再送过來,难道弟兄们还天天吃臭鱼不成?
“我们第五军,吃,吃咸鱼比较多。是存着替弟兄们治疗眼疾的目的去吃,而不是单纯的为了节约军粮…”第五军长史逯德山被笑得好生尴尬,主动出言替吴良谋解围。
“呵呵呵。。。。”其他几个指挥使又纷纷轻笑着摇头,都觉得吴良谋和逯德山两个吹起牛來沒边沒沿儿。但笑过之后,议事堂中的紧张气氛,立刻就减轻了许多。
“俞通海,你以前就生在胶西是不是?对那边地形是否还熟悉?”轻轻将手向下压了压,朱重九迅速将话头带回正題。
“末将,末将的确生在胶西。家父,家父做过胶州水军万户所的达鲁花赤。后來,后來惹了皇帝,才被人削了职位,跑到巢湖那边当水匪。”俞通海红着脸站起來,低声解释。
他本是草原上玉里伯牙吾氏后裔,祖父做过武平郡王,是地道的蒙古贵胄。谁料到了他父亲这代,却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燕帖木儿的余党,先被贬到了山东道的胶州管名存实亡的水师,几年后又被继续深究,剥夺了姓氏,贬往洪泽湖旁边做编户。一家人受尽了地方官府的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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