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大声喝令。
不是输不起,然而,他却无法容忍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输在一个无名小辈之手。
如此丑陋的军阵,如此简单的战术,根本就不是一个懂行的将领所为。王保保甚至相信,三角阵里头那个姓徐的家伙,从來都沒完整地读过一本兵书,也沒系统地学习过任何临阵战术。
但是,他却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丝毫还手之力。
还好,在谋略上,他还略胜出了一筹。
只要能组织起身边的弟兄们,将这个三角阵缠住半刻钟。脱因帖木儿与贺将军两个,就能从两侧赶过來,从三角阵最薄弱的后方,发起攻击。
他不相信,八千多探马赤军,依旧吃不下这一千淮安农夫。虽然这群农夫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冲上去,冲上去,挡住他们。脱因少爷马上就到了…”家将头目保力格,大声叫嚷着,从身边召集起百余名探马赤军,再度顶向那个铁三角。
“弟兄们,跟着我來…”千夫长赛丝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咬牙切齿地命令。
他们两个都是王保保麾下数得着的勇将,无论身手和威望,都远在其余将领人之上。身先士卒地冲向了淮安军,立刻引起许多人的舍命追随。在极短时间内,就重新组成了一道顽强的攻击阵列。
“愚蠢…”徐达在铁三角的正前方,轻轻地摇头。
脚下地面被血水浸得又湿又滑,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在敌军扑上來的一瞬间,他和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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