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海宁两州,也属于脱脱丞相的管辖范围。所以,可以当作是贼军的围魏救赵之计。”哈麻想了想,继续补充。
权力倾轧也要讲究一定技巧,不能打击面儿太广,眉毛胡子一把抓。所以像红巾军北渡黄河,而朝廷却不知情这种事情,最好全把责任推到脱脱和也先帖木儿兄弟俩头上,剩下的什么益王,什么枢密院事脱欢,什么宣慰副使释嘉纳,就全都可以主动忽略。
果然,当听闻此事又是脱脱的责任范围,妥欢帖木儿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无比冰冷。的确,临出征前,他曾经给了脱脱全权处理战事的许诺。可那并不意味着脱脱就可以在前线为所欲为。更不意味着任何事情,都不用向他请示汇报。“朴不花,帮朕拟一份圣旨。召脱脱速速回京师见朕,手中大军,交给哈麻代为执掌…”
“不可…”沒等朴不花答应,哈麻立刻紧紧抱住妥欢帖木儿的大腿,厉声劝阻,“陛下慎重。临阵换将乃是兵家之大忌。脱脱丞相与朱屠户两个激战正酣,臣带着圣旨去接替他,肯定会导致军心大乱。”
“嗯?”妥欢帖木儿沒想到哈麻居然不肯接受自己的任命,愣了愣,眼睛里涌起一团迷雾。
“若无陛下赏识提拔,就沒有臣的今天…”哈麻可不是脱脱,沒勇气放任妥欢帖木儿心里的疑团增大,立刻又磕了头,大声解释,“脱脱虽然骄横跋扈,但此刻从整体上來说,他还是在压着朱屠户打。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拿了圣旨去接替他领兵,名不正言不顺。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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