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一惊一乍的敲门,把自己弄得像个外人一般?”
“陛下沒传召妾身侍寝,妾身哪里敢直接闯进來啊?一旦打扰了陛下的雅兴,妾身这无凭无根的异族女人,还不得死无葬身之地么?”奇氏却沒有立刻进门,双膝跪倒,红着眼睛回应。
这段话,句句都带着刺。既点出了妥欢帖木儿负情薄幸,又摆出了奇家当年为了支持妥欢帖木儿所付出的代价。全家被权臣伯颜指使高丽王斩杀,只留下了奇氏孤苦伶仃一个弱女子。
一刹那,有股负疚的感觉就涌上了妥欢帖木儿的心头。让那短时间内,竟然无言以对。
他喜欢召集年青的宫女一道修习“演揲儿”密法,图的是在年青女人的身体里,寻找自己的早已逝去的,充满灰暗颜色的青春。但是,他却对她们沒有任何感情。他的感情全都给了奇氏,就像传说中的唐明皇将感情全都给了杨玉环一样,如假包换。
“皇上如果厌倦了妾身,尽管赐妾身一卷经书。妾身愿意从此之后,青灯古佛,夜夜念诵。以求皇上开开心心,长生不老…”见妥欢帖木儿半晌不接自己的话茬,奇氏又磕了个头,扬起脸來说道。
两行清泪,淌在她不再年青的面孔上,一直流到腮边,落地无声。妥欢帖木儿心里顿时难受得就像被刀子捅了一般,**和怒火一扫而空。“皇后平身,皇后,你,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你又何必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來?”
“妾身原本知道皇上的心意,但是,但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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