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空中的猎猎晚风。他的头发飘了起来、战马的鬃‘毛’飘了起来,战马的尾巴在空中丝丝划着长线。
他感觉到自己在飞,像扑火飞蛾般地飞,而山坡左下方,那个目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一记闷雷,打破了他耳畔的风声。紧跟着,又是一记。有颗滚烫的东西,擦着他的后背飞了过去,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但是,这点儿小伤并不影响他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将弯刀举过头顶,蓦然回头
硬扛过刚才那轮散弹拦截之后,跟在他身后的骑兵还有三十余人。徒步冲过来的契丹武士,却被淮安军的缺月阵挡在了半路上,双方正在战场中央殊死搏杀。
还有三十几名淮安军的士卒则从缺月阵中分离出来,抄近路奔向他的战马,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棍子,一边跑,一边比比划划。
他们来不及了!贺宗哲知道他们来不及了。这群举着长棍子的家伙追不上自己,虽然他们在努力抄直线。不但是他们,战舰上的火炮,也不可能来得及发‘射’第二轮。每轮炮击结束之后,至少需要二十息的时间去装填。而二十息,已经足够战马跑完后半段的路程。
“啊———啊啊”贺宗哲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就像狼王在招呼自己的同伴。
契丹人是狼的孩子,长生天的宠儿,虽然后来长生天将对他们的宠爱转移给了小儿子‘蒙’古人。但契丹汉子的骄傲,却依旧没有消散。
“啊———啊啊”硕果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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