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借助数量和地形的优势,打得似模似样,每当淮安军的战舰进入三百五十步以内,就是一排齐射,有好几次都蒙中了目标,打得战船侧舷木屑飞溅。
“就这样,告诉他们就这样打,每打中一炮,给十贯赏钱,当场兑现。”王保保看得心情大悦,挥舞着拳头命令。
以前沒有火炮,所以他和自家舅舅察罕贴木儿,只能望河兴叹,如今自己一方大炮数量已经丝毫不亚于红巾军,作为世代以征战为职业的探马赤军,又岂会惧怕一群刚刚放下锄头的农夫。
打,打得那些舰船灰溜溜地离开,让山上的残匪彻底失去念想,然后好整以暇的攻上去,收获最后的荣耀。
那是属于他们舅甥二人的荣耀,自从刘福通造反以來,地方官员死得死,降得降,朝廷的兵马一败再败,只有他们舅甥,始终挡在红巾军的面前,这回,又第一个打过了黄河。
“将军,河面上的贼船不足为虑,还是,还是小心些身后。”大名路判官蔡子英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
王保保文武双全,骁勇善战,唯一毛病就是年青气盛,所以此番领兵出來博取功名之前,大名路达鲁花赤察罕帖木儿,特地将自己的心腹狗腿子,左榜进士蔡子英派了过來,随时为自家外甥“参赞”军务。
“嗯。”听了蔡子英的话,王保保低声沉吟。
他自幼博览群书,对于历代名将的故事都了熟于心,知道想要建立不世功业,就必须要有纳谏之量,不能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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