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倍,又是个很纯粹文官,而他却是新附军将门之后,从小就有专人盯着打熬筋骨,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三个章溢绑在一起,都挡不住他一只胳膊。
“好了,都少说两句,别仗还沒等打起來,自己人先窝里反。”逯鲁曾在旁边实在看不过眼,板起脸來呵斥。
无论是吴良谋,还是章溢,都得算他的晚辈,故而这两个人立刻沒了脾气,互相瞪了一眼,躬身认错,“卑职(末将)失态,请长史大人责罚。”
“三益之策,不是针对乡间百姓。”逯鲁曾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皱着眉头沉思的朱重九,大声解释,“其实咱们派出的人,只要攻下几个府城,把仓库搬空,让各地官府无粮可运就行了,根本不用到田里头去放火,而佑图的担心,也不是多余,淮安军乃仁义之师,绝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就自己坏了名头。”
“唔”章溢和吴良谋二人红着脸拱手,他们两个先前想表达的,肯定不是逯鲁曾所说的意思,但是老进士先每人拍一巴掌,然后又胡乱引申一番,却令他们两个想辩解都力不从心。
正懊恼间,却又听见逯鲁曾说道:“马上夏收在即,地方官府把麦子从百姓手里征缴上來,然后再装车发运,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依照老夫之见,这兵要么不派,要派,就派足,无论脱脱在徐州这边打成什么模样,咱们派出的这支奇兵自管从安东州一路往北打,每破一城,立刻开仓放粮,将各地官府的粮食和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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