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充,“你看这天下群雄,哪有一个像他这样,雄踞两路一府,还过得如此简朴的?又有哪个,像他这样谦恭下士,明知道到刘基不肯投他,还以礼相待的?并且你再看这扬州城内的官兵,走在路上队伍排得整整齐齐,既不抢掠财物,也不调戏女人。传说中的岳家军,恐怕也未必能做到这样。”
“你沒听他们自称,是革命军么?”宋克点点头,带着由衷的佩服说道,“军心、民心他都有了,武备钱粮也非常充盈。这天下将來如果不归淮扬,根本就沒道理…”
“哈哈…正是英雄所见略同…”章溢大笑着拍案,“愚兄现在对此,也是信心百倍。咱们兄弟两个,这一步绝对沒错。”
宋克笑着点头,走到窗口向外看了几眼,然后又缓缓收起笑容,“咱们这一步确实沒错。但是章兄,有些事情,我心里始终觉得好生忐忑。”
“贤弟何出此言?”
“唉…”宋克摇摇头,低声叹气。“不瞒三益兄您,小弟我在來扬州之前,也是个眼高于顶的。总觉得只要时机合适,自己就能成为伏波、定远这等风流人物,再不济,也能击楫中流。谁料到了此地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是何等的狂妄无知。”(注1)
“是啊,可笑愚兄当初,还想着自己是那诸葛武侯…”章溢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里露出几分苦涩。“到了才知道,禄管事、施学政和罗知府,也个个都是学富五车。特别是那罗本罗清源,年龄才二十出头,胸襟气度、眼界本领,都远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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