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准备把学堂的房子全盖成砖石和水泥的,免得今后人多手杂,有走水的风险。江湾那边的百工技校也开始盖了,也是用砖石和水泥,估计再过两三个月,就能开课…”
“教习呢,能找得齐么?”朱重九从窗外收回目光,笑着询问。
“小学那边沒问題,扬州和淮安这边,读书人相对多些。咱们给钱给得高,很多开私塾先生都愿意來…”逯鹏接过话头,非常认真地回应,“县学的教谕,就由府学中选派。府学则相对难一些,目前准备等这次春闱结束后,找几名成绩优异者充任…”
“他们会愿意么?”朱重九愣了愣,犹豫着问。在他看來,凡是参加科举的,肯定都是希望在官场中一展所长。考中了功名却去当教师,总是可能有违人愿。
“准备参照宋制,将府学教授暂定为正八品官儿。”禄鲲想了想,低声补充,“如果做事认真的话,还可以酌情升迁到学局任职,或者转往地方。传承学问乃百年之事,很少有人会不愿意做。”
“也许师弟的选择,并非故弄清高…”听着禄鲲与朱重九的对话,施耐庵的灵魂再一次飞出了窗外。做官固然能一展胸中抱负,可如果在这朝气蓬勃的地方,开一座书院,传承师门学问呢?虽然眼下看不出风光,可随着淮扬军涤荡天下,书院中走出去的弟子,恐怕也要成为新朝的栋梁。那是二程当年都不敢指望的伟业啊,真的让刘伯温给做起來,天下儒学,又岂会由伊洛一家独大。。。。。。
注1: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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