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插嘴道:“耐庵先生的大作,沈某也曾拜读,只是当日光顾看着热闹,却沒发现其乃号召天下豪杰起來造反的檄文,此番回去之后,一定偷偷找人雕了板子,印上几万册,令其刊行天下,想必总有一些读到此书的人,能明白耐庵先生的良苦用心。”
“不可。”施耐庵立刻扭过头,大声阻止,“施某这半年來,已经让沈兄破费太多了,可不敢再让沈兄再花钱帮施某扬名,。”
“怎么算破费,耐庵先生的书,又不愁卖。”沈富的目的就是把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來,至于花钱印几万册书,以他现在的身家,的确是拔一毛以利天下。
况且如果此事操作得当,也未必就是个赔本买卖,比如请眼前这位朱总管给做个序,再给写一首与《沁园春》差不多级别的词作为开篇,甭说几万册,就是十几万册,也未必愁卖不掉,至于买书的人里头,有几个能读懂施耐庵的初衷,那就不是他所操心的事情了,在商言商,能赚钱的买卖都是好买卖,不在乎什么糟蹋不糟蹋。
“其实倒不用弄得那么复杂。”猛然想到一个來自另外时空的好办法,朱八十一笑了笑,大声提议,“我淮安军原來有一种东西叫做报纸,不知道二位看过沒有,眼下正准备把它从每旬一期改为五日一期,如果耐庵先生不嫌弃的话,不妨把手稿交给报馆,让他们定期连载,就像茶馆里的平话一样,每期只刊发一小段儿,一则不会催稿太急,耐庵先生可以有时间把手稿重新修一次,二來报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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