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汉武,略输文彩,唐宗宋祖,稍逊风骚。。。。。。”施彦端点点头,随口轻吟。“为师在江南的时候,耳朵灌满了这首沁园春。很多人都试图唱和,结果都是力不从心。想來不经历过一番金戈铁马,怎可能养得出如此霸者之气?那些混迹于秦淮河上的人,书虽然沒少读,眼界终是小了…”
一边感概着,一边思量自己今后的去处。这些年來,走南闯北,他倒是也见过了不少英雄豪杰。但这些英雄豪杰要么打下块巴掌大的地盘,就忙着做皇帝选妃子,要么杀人放火只是为了日后受招安,除了刘福通和赵君用二人之外,竟沒有一个真正见识长远的。
而刘福通和赵君用两个,前者心胸狭窄,无丝毫容人之量。后者,则外示宽宏,内里阴柔,可共患难不能共富贵。只剩下这个杀猪出身的朱重九,听人说起來还颇具几分雄主之相。只是不清楚传言能不能当真,是不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走在二人前面的沈富,注意力却不在朱重九读沒读过书,是不是雄主这方面。作为一个豪商,他关心的是自己那十万石粮食砸下去之后,到底能起到什么效果?花费多少时间和气力,能不能从淮扬三地收回成本。
按照眼下江南的正常米价,一石米差不多能卖到三百文,十万石米,就是三万贯足色铜钱。如果能从朱屠户这里换來一些特权,三万贯钱就是开路费,今后本说收回成本,三十万,三百万也能会源源不断地赚回來。
而一旦朱屠户也如徐寿辉那样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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