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了半个圈子。最后找到一个看上去衣衫相对整齐的老汉,蹲下去,看着对方眼睛问道。“是谁,是谁放的火。扬州人呢,城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烧了?哈,烧干净了…”老汉就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朱八十一几眼。然后,轻轻拍手,“沒了,沒了。烧干净了,烧干净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來。火烧旺运,火烧旺运,嘻嘻,哈…”
“我问你,到底是谁放的火?”朱八十一此刻心神大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貌?登时就被气得抬起手來,死死抓住老汉的两只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大声逼问,“告诉我?谁放的火,告诉我啊,我给你们报仇?”
“别杀我,别杀我…”老汉立刻吓得将头扎进了裤裆里,哭泣着求饶,“军爷,军爷开恩呢。家里的钱你随便拿,东西随便搬,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老儿一家吧,放过小老儿一家吧…”
“你---!”朱八十一这才意识到,老人是个疯子。松开手,起身去找下一个目标。谁料老汉忽然又跳了起來,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军爷,军爷。家里的东西你随便拿,随便拿啊。放过我女儿,放过我女儿。求求您,求求您,她,她得嫁人啊。她还得嫁人啊…”
“老人家,老人家你松手…”朱八十一仿佛被人当胸刺了一刀,痛彻心扉。缓缓地回过头,缓缓地蹲下身体,豆大的汗珠,从他前额滚滚而落。
“老人家,您松开手。我不是军爷,我是,我是红巾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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