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几门被他安排用来校准的四斤炮率先开火,弹丸或者落在城外,或者落在城内,居然没有一枚砸在六尺宽的城墙顶端。
“呼——!”城墙顶端,挤得密密麻麻的守军将士齐齐松了口气,用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然而,没等他们将这口气吐完,天地间忽然一暗,紧跟着,又是十几枚滚烫弹丸砸呼啸着砸了过来,砸在正对炮口的城墙内外,炸起一股股暗黄色烟尘。
“轰!”紧跟着,又是十枚铁弹丸。或者砸在土筑的城墙表面,尘土飞溅。或者恰巧落在城墙顶上,将猝不及防的守军砸得筋断骨折。或者落进城内,砸中靠近城墙的房子,给屋顶开出一个个巨大的天窗。
“娘——!”有个不幸被炮弹打没了半截身体的守军,拖着长长的血迹,在城墙上绝望地爬动。
“兄弟啊——!”数名盐丁出身的军汉围着一具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放声大哭。
“轰!”“轰!”“轰!”更多的炮弹砸在城墙内外,溅起滚滚黄烟。虽然每一轮射击所发出的大半数弹丸都没有打进城墙顶部的人群当中,但伤者和死者的惨状,却让守军们个个魂飞胆丧。趁着督战的百夫长,千夫长们不注意,撒腿就跑。
“站住,马道上有督战队,你跑下去一样是个死!”督战的百夫长和千夫长们,则不得不用杀戮来维持军纪。然而,杀戮的效果终究有限,在留下来挨炮弹和逃走挨刀子之间,蒙元士兵明显更愿意选择后者。很快,被炮火集中攻击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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