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等打完了宝应,就可以发路费让他们各回各家!”
“末将,末将遵命!”王克柔又喜又怕,又做了揖,大声回应。喜的是,淮安军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是支如假包换的仁义之师,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小命今天算是彻底保住了。怕的是,一旦麾下的弟兄们也跟其他俘虏一道被遣散了,自己就成了光杆千夫长。今后在淮安军内的角色,也肯定是可有可无,这辈子都很难再找到出头之机。
“怎么,这个任务有难度么?有难度就说出来,我再找人帮你一起干@”朱八十一好歹也做了不短时间主将了,敏锐地察觉出王克柔神色有异,笑了笑,和颜悦色的追问。
“不,不,不!”王克柔吓得连连摆手,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应,“启禀,启禀大总管。您老人家能对俘虏们既往不咎,还给他们发路费,他们当然会感念您老人家的恩德。但,但很多人,很多人回去之后,也没谋生的路子。一旦把您给的钱花完了,要么做江湖混混,为祸乡邻。要么又去找别的地方当兵吃粮,万一下次再,再冒犯了大,大总管的虎威。还不如,不如让他们留下来,哪怕是给您麾下的将士们做做饭,擦擦兵器也好。好歹,好歹算个正经营生!”
“噢?还有这回事?”朱八十一稍稍一愣神,就将对方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笑了笑,继续补充道:“如果有人不愿意走的话,你也可以答应他们留下。不过,有几句话咱们得提前说明白了。淮安军这边,不会随便拉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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