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我信上,说得都清楚!”
“也先主人是当局者迷!”李四想了想,不敢居功,主动替打了败仗的也先帖木儿解释。
“什么当局者迷啊,他根本不是个打仗的料子,偏偏逞能。我劝过他,他又觉得我这个当哥哥的是在耽误他的前程!”脱脱又笑了笑,不屑地撇嘴。
弟弟也先帖木儿是个好文官,好御史,却绝不是个好统帅。但是不把兵权交到他手上,自己的右相位置,就始终不见安稳。所以当初无奈之中,只能两害相权取轻,谁料帖木儿却连汴梁都没守住,丢光了三十万大军,只带着几千亲信逃回到黄河北面。
这下好了,朝廷中那些短视的家伙,正瞅找不到自己的把柄呢。弄权误国,任人唯亲,洋贼自重。什么有的没的罪名,一股脑全扣过来了。而那妥欢帖木儿陛下,自幼又是个受尽了权臣欺凌的,最怕重现当年噩梦。没吃这个大败仗之前,还想消减相权呢,吃了这个大败仗后,削起来更加名正言顺。
“是红巾贼凭着火器犀利,打了也先一个措手不及!”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李四绝不肯说主人半句坏话。想了一会儿,再度把话头引到淮安军身上。
“你说这话,我信。可我怎么拿这个理由去说服皇上啊?”脱脱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气。“那淮安贼,只出动了三千人。而刘福通是十五万,芝麻李五万,赵君用三万。谁是主力,谁是帮手,几乎一目了然。我去跟皇上说,刘福通的十五万大军不足为惧,朱八十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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