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者逗挠没啥真本事,关键是怕城里的盐商都拼了命帮他。一家出二百家丁,十家就是两千人。咱们这边毕竟人少了些,即便勉强登了城,估计也难站稳脚跟。”
“带着手雷上去,四下乱炸。我就不信,那些从没见过手雷的家丁们不怕!”
“二斤重一个,往上爬的时候,每个人能带几个?!”
“实在不行就挖地洞,从地洞往里钻!”
“去你奶奶的,你到底懂不懂打仗啊。这淮安城四面都是水,挖地洞,你挖井还差不多。”
“那就在墙上挖洞,然后拿火药炸!”
“一丈半厚的城墙,得多少火药才能炸得开!”
“用火炮轰!没完没了的轰,我就不信轰不塌。”
“你还真别不信。火炮那东西,打人可以,打城墙,估计也就是砸下几块砖渣。”
“那就轰城门!”
“没听说,城门里头还有瓮城和内门么?外门轰破了,进不了内门,被人堵在瓮城里,四下丢滚木雷石,我包你死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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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总,诸如此类。这个把攻城方案提出来,那个立刻出言否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说得个个口干舌燥,却依旧半点儿眉目都找不到。
渴了自然要寻水喝,作为帐篷的主人吴良谋却没心思招待大伙,两眼盯着挂在长矛上的铠甲,魂魄早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游荡去了。
“佑图,佑图兄,你干什么呢?你到底想不想建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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