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一开始组建淮南军的时候,他也觉得朝廷此举有失考量。然而男儿何不带吴钩的雄心,又烧得他硬着头皮将队伍拉了起来,并且一步步向徐州靠近。现在经月阔察儿一点拨,才赫然发现,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你虽然是个文官。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总应该懂吧?!那可是你们汉人写在书里边的,不是我们蒙古人的说法!”月阔察儿的声音继续从耳畔传来,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心脏。“你去淮南征召盐丁成军,粮草、辎重、军饷,这三样,有人替你张罗么?就淮南那个穷地方,朝廷不给你钱粮,你凭什么让盐丁替你拼命?!人家也有老婆孩子一大堆,死了谁管啊?!”
“这——?”逯鲁曾继续痛苦地**,额头上,冷汗淋漓而下。连月阔察儿这个猪一样的莽夫都能看出来的圈套,自己居然一头就钻了进去。逯鲁曾啊,逯鲁曾,你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么?!
“走吧!?有些话,咱们哥俩扎营后再细说!”偷偷看了看逯鲁曾的脸色,月阔察儿非常“体贴”地补充。
甭看他长得又矮又胖,言谈举止都像一头蠢猪。实际上,此人心机深沉异常。自打见到逯鲁曾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将后者绑在自己的马尾巴上。所以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并非无的放矢。
逯鲁曾为什么会被派去组织盐丁?具体原因在蒙元顶级贵族的圈子里,几乎人人心知肚明!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脱脱一样,巴不得逯鲁曾早死。中书添设右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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