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只能站在铺子里扼腕长叹。直到听掌柜说以后每天都有三套甲胄供应,并且能量身定做,才丢下一贯钱的订金,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于参军读了几大车圣贤书,却从没在书本中看到如此情况。晚上关门后实在按奈不住好奇,便偷偷向许掌柜打听,到底为了那般,某些人居然如此败家,把甲胄当成小孩子的竹马来买?那些许老掌柜闻听,气得连连摇头。遗憾了好半天,才叹息地说道:“真不知道苏先生哪根筋歪了,怎么会推荐了你去都督大人管账?您老莫非不知道么,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敢跑到徐州来赚巨额利润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帮爷爷们,哪个在外边手上没沾过血?谁这辈子,没结过三五十个仇家?买上这么一套铠甲穿在身上,就不用担心挨冷箭,坐船骑马心里都觉得踏实。”
“那,那铠甲是稀罕,可那刀子和矛头呢,他们买那东西有啥用?!”于常林如梦方醒,结结巴巴地追问。
“你想想啊,既然能把铠甲做到如此结实的地步,咱们都督造的刀子和矛头,能差得了么?从徐州这边买出去,到了颍州那边一倒手,弄不好就是双倍的价钱。不但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在回去的路上,还不至于空了马车,不又是一笔好生意?!!”
“那是,那是!”于常林终于开了窍,晚上回了家,就把这几天学到的生意经记到本子上,反复揣摩。到了晚年,终成为新一代陶朱公。这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单说那些买了铠甲和兵器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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