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血淋淋的事实。而徐州军的大部分将领籍贯都在萧县一带,距离小沛不过是百十里路,算得上半个同乡。甚至有一些流民出身的将领,还有亲戚住在小沛那边,一夜间就彻底阴阳永隔。
“呜呜!”几名有亲人在小沛的将领,忍了半晌没能忍住,最终还是哭出了声音。众人扭头,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张开嘴,却也是泪流满脸。看看眼前义愤填膺的弟兄,再想想小沛那十万军民中,还有许多是老弱妇孺,芝麻李也再无法保持冷静。走到墙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钢刀,朝着大堂中的红漆柱子一刀砍下,“从现在起,谁再敢提一个降字,就如此柱!”
“当啷!”合抱粗的木头柱子,被看进去了半尺多身,钢刀也被卡在了里边,上下颤动。
“死战,死战!”屋子的众将都红着眼睛,挥舞胳膊,喊得声嘶力竭。
芝麻李扭头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松开被震麻了的手掌,大步走回帅案之后,“来人,把裴兄弟抬下去休息。把今天当值斥候队长小徐给我传上来,当众汇报军情!”
“是!”亲兵们答应一声,快步上前抬走嚎啕不止的裴七十二,然后带上斥候队长徐成一。后者年龄虽然才二十出头,头脑却非常机敏。看看军中的几位主要将领都已经到场了,不用众人发问,就主动汇报道:“启禀诸位将军,小的今天奉大总管命令,带领麾下一百名斥候巡视城北五十里内范围。才过了黄河上的浮桥不到十里路,就看到鞑子的骑兵在追杀裴将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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