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听弟兄们说,有人抢先发难,将那最爱刮地皮的色目人给捅了。我还以为是怎样一名好汉,原来,原来是你个小家伙!”
“借了两位总管的势,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而已!”朱大鹏笑了笑,回答得非常谦虚。
“又拍马屁!我们当时距离徐州还有好几里路呢,怎么可能借势给你!”芝麻李看了他一眼,笑着打断,“来,等会儿你们哥俩再寒暄。先跟我见过这位,咱们徐州军的长史赵君用,读书人,当年差点中了状元的!”
“久仰赵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乃晚辈平生之幸!”朱大鹏预先在赵君用身上下得功夫最多,堆起一脸微笑,走上前施礼。
赵君用听他说得客气,心里很是舒服。笑了笑,轻轻摆手,“免礼,免礼。我只不过是读过几本书而已,可算不上是状元之才。倒是小兄弟你。。。。。。”
故意停顿了片刻,他用非常温语气和地问道,“小兄弟你不是平时都以杀猪为业么?怎么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举手投足间也书卷气十足,好像曾经进学多年一般?!”
“这——”当即,朱大鹏就被问愣住了,脑门上隐隐冒出了冷汗。苏先生事先做了无数预案,但从没想到他在气质上会被人看出纰漏,所以根本没有做相应准备。而赵君用话说得虽然温和,目光却像两把小刀子般,直戳人的心底。
好在经常混论坛打嘴架的人,反应都不会太慢。朱大鹏下意识地避开了赵君用咄咄逼人的目光,讪笑着回答,“这个,说来惭
第6节(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