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你办法多,能,能留他一命么?”
“留,怎么留?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唉,这都是命啊!别说了,赶紧去救你二叔吧!”想到朱老蔫最终难逃一死,苏先生的书呆子气又犯了,忍不住低声叹气。
拒不交出刀具,还挟持前来收缴刀具的差役,这都是实打实的罪名啊!在芝麻李带领反贼大兵压境的节骨眼儿上,几位官老爷们怎么可能不把刺头儿提前抓出来,杀鸡儆猴?!
更何况这朱老蔫上无父母,下无妻儿,孤零零光棍一条。即便被冤枉了,也没人替他出头鸣不平,更没人会拿着钱去上一级衙门里头疏通打点,这节骨眼上,不拿他立威还要拿谁?!
总之,这全都是命。在这大元朝,汉人命贱,南方汉人尤甚!没办法事情,只能求早死早托生罢了!
正郁郁地想着,骡马巷已经到了。只见十多名衙门里的白员和帮闲像准备扑食的野狗般,将一个半露天的猪肉铺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铺子里,则背靠墙站着一名满脸油渍的彪形大汉,手里紧握着一把尺半长的杀猪刀。刀刃所对,正是徐州城另外一名弓手李老小的喉咙。
“朱老蔫,你赶紧把李先生放了。念在你初是初犯的份上,咱们向判官老爷求情,饶你不死!”众白员和帮闲都是本地人,操着不南不北的徐州话,翻来覆去地喝令。
“税死朱老蔫&**&……%?泥煤哲屑银管沙漠,瘪绕勒,栽绕若季勒&
第1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