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看实践成绩。
“我在垃圾场边的公路那遇到了欧尔麦特的堂弟,”回来的路上,我早就把腹稿打好了,“他说欧尔麦特有意向去雄英当老师,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了欧尔麦特我也得努力考雄英试试了。”
“肯定是假消息,”爱日洋子很确信,谁见过国家军委主席手头工作不做,跑去军校教学生?怎么想都不可能,“你肯定被骗了。”
比起黄煌,爱日洋子当然更愿意让惜力上欧尔麦特的母校,她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人名,“所以,你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
“是的。”我说,“就差20来分,再努力努力应该有戏。”
爱日洋子拨通那个号码,手机在耳边嘟嘟作响,她哼笑,“成绩这东西都是越往上越难提,不过不要紧,这种事找你爹很容易解决。”
“……”原来我还有爹。
我一时无语,看着妈妈毫不在意地打开扩音。
电话接通。
“喂?哪位?”
“我是洋子。”
“洋子?……有什么事吗?”
“惜力想上雄英,她成绩不够差几十分。我记得你老婆是那个著名的补课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