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他没写要小心轻放请勿折叠重压,二则我也没那个多馀的体力,光把他扛过来就费尽我九牛二虎之力,一切都是力不从心。
听说人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切断与痛觉的连结。
床垫很硬,他大概真的是完全晕死了才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不管他是反应不能还是不能反应,总之我还是要先帮他处理伤口。
拿剪刀帮他剪开衣服时才发现他的血不知道哪时早快止得差不多了,流出来的血根本一股脑都沾在我身上。
听说野生动物舔舔伤口就会好,现在看起来蜘蛛也是。
剪到裤子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在之前就全都看过了,现在再看一遍也不会怎样。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剪下去,直到此尸体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为止。
都说要发生什麽不道德的事情都要在灯光好气氛佳才好进行,我跟库洛洛自然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当年什麽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时灯光太暗忙著配合我没空看清楚,现在虎落平阳倒是多了很多閒情逸致。
原来团长穿的是四角裤,竟然还是白的。
我还以为为他热爱裸上半身从而表现出对自己的身材信心程度跟视觉系皮裤一定会穿个弹头系列之类的,没想到竟然这麽普通。
至於另一个比如西索之流,那就不用怀疑了一定是。
床底下翻找了一阵後我才终於挖掘出买很久但没怎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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