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冬季卖烤红薯和糖炒栗子。去年十月份夏名在医院见过一次,心血管破裂住院了,家里的俩儿子死活不舍得出钱做支架,一直用药物降压,出院没两天大爷就和往常一样继续出摊了。
“支付宝和微信都是他儿子们的账户,给现金,也别还价。”
饺子低头翻钱包,没零钱索性拿了张红色的,转眸望向悠哉喝水的男人。“哟,挺有爱心的。”
夏三滥嗤鼻轻哼,转身前耸肩清淡道:“杯水车薪,能尽点力就尽点呗!”
夏名没说,他见过好几次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兴冲冲管大爷要钱的场景。说着难听刺耳的话,啃着摊位上拿起的水果,丑陋无耻。
没过多久,大门被哐哐撞响,开门是代姣红扑扑的小脸和两大袋黄灿灿的菠萝。
“菠萝绝种了还是闹饥荒了?”
饺子窜进来,用脚一勾,大门轻易合上:“听你说完我一个没忍住,想他早点回家休息就把削好的全买了。重死我了,你倒是帮忙接接啊!”一个菠萝近三斤,十个就有三十斤了。细细的塑料袋勒得她掌心泛红。
“你等会。”夏三滥转身进厨房,拿了银色大盆走出来,看得她眼睛珠子都快弹出来了。
夸张过头了吧?又略接地气……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夏三滥把盆扔在她脚边。
她甩着发酸的手臂,接过他从桌上抽来的几张纸巾,擦拭着指尖的黏腻。“不是还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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