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而面前的父亲,则是始终如一的老天真。她且思且吃,反而吃得没父亲多。
家中一室一厅实在是小,小得即使明玉陌生人似的站在门口,还是可以看见进屋后如鱼得水的父亲以年轻人才有的身手,哧溜一下钻进靠窗风水宝地上苏母床位的下面,撅着屁股一阵捣腾。待得父亲额角头发挂着几缕灰烬得意洋洋起身,明玉双目如电,在父亲把手中东西快速掖进裤袋前,认出他手中深红鲜红暗红的是一叠存折小本本。明玉不由哭笑不得,急吼吼赶着来,原来是放心不下床底的存折。还说什么取换洗衣物呢,原来老鼠一样的小人物也有小狡猾。
苏大强在床底下已经数岀,平时老婆让他跑银行做的存折本本一个不少。他满足地自以为不易觉察地将手臂垂在裤袋旁边,无比亲切地感受着小硬皮本带给他的挺刮感觉,心中晕晕地想,终于掌握财权了,以后,谁敢再从他手中刮一分钱出去,他“苏”字改写脚底下。
正当苏大强轻飘飘地往门外走,耳边传来一抹冷冷的声音,“爸,你不是说要回家取换洗衣物吗?这一件都不拿着去,怎么在你两个儿子面前圆谎?”
苏大强“呃”了一声,定定站住一脸尴尬,忙低头转身又回卧室,撞来撞去地收拾换洗衣服,这回手势不如钻床底灵活。明玉冷冷地看着他,忽然促狭地道:“爸,依照法律,妈去世后属于她的那一半财产,如果没有遗嘱的话,必须拿出来我们四个一起分。包括你住的这房子,还有你裤袋里的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