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转来转去摸到明成家楼下,出来给明成打个电话,他们还在回来路上。她不急,也没法着急,干脆站在车外打开笔记本电脑办公,免得在车内吵醒大哥。初春的风还挺冷,精灵般钻进明玉气派高耸的大衣领子,冻得明玉忍不住一个激灵,缩紧脖子。
但等看到明成车子过来的时候,明玉还是忍不住挺直腰杆冷着脸发噱。什么玩意儿,一辆十几万的北京吉普,硬是搞得跟民兵拉练似的,怕人家不知道大学毕业的是预备役少尉?车身涂成斑斓的伪迷彩,在这色彩鲜艳的都市里面只见醒目。车顶拿张大网罩着一轮胎,大约小偷见了挺喜欢的,起码偷轮胎不用劳驾大力钳。车顶车头各顶四只四四方方车灯,羞得市政见了得检讨,定是街道路灯亮度不够,害得市民不得不出钱出力自给自足。
被明玉叫醒的明哲揉着肿痛的眼睛出来,看见同样顶着一头乱发红肿着两只眼睛的老父与明成,这才脚踏实地地感受到了家中哀伤的氛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抢上前扶住步履飘忽的老父,看着老父在风中颤抖着头发再次落泪,他连忙取出纸巾像伺候幼齿宝宝似的替老父擦去眼泪鼻涕,簇拥着老父上楼。明成刚要跟上,回头看见明玉从车后一手提出一只行李箱,估计是大哥的,便上前接了箱子,不声不响拎上楼去。
明玉在后面跟上,看看明成无有一丝皱纹的大衣下摆,心说这个二哥可是比大哥讲究多了。臭讲究。
明玉是第一次到明成住的小区,当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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