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成这样?”
“这还看不出来?这是想上位的小姨子,三年了都没上成,还在这儿赖乎着。”
“就是,太没眼力见了。”
两个女秘书嘀咕完,彼此相视一笑,心情舒畅多了。
任真提着包包,心情不爽地回了家。
一进门,她气哼哼地随手一抛,手包在空中划了条弧线,软塌塌地落到沙发里。
她气乎乎地坐到沙发里,嘴里不断重复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袁丹果从里屋走出来,表情紧张地问:“我的小祖宗,又是谁惹着你了?”
任真哀怨地看了母亲一眼,“妈,已经三年了,我始终觍着脸去找他,可他到现在对我都是冷冰冰的。他亲眼看着任意的骨灰下葬,为什么偏偏对她旧情不忘?任意有什么好?哪怕死了也不消停,非得扰乱我的爱情?”
越说越委屈,任真气哼哼地哭了起来。
袁丹果忙坐到她旁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将她搂进怀里。
“行了,不哭,男人都是那个德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任意死了,早晚他都会走出来,你别急,总会有丑媳妇熬成婆的那一天。他姜智豪总不能打一辈子的光棍吧?你爸和他关系一直不错,只要他不打光棍,你信妈,他早晚会是你碗里的菜。”
“真的?”任真破涕为笑。
袁丹果帮她拭泪,“行了,别小孩子心性,能稳住了才能成大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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